东京的气温再创新高。运动系之外的角色都在努力避免长时间暴露室外的风险,成群结队地窝在冷气和电扇下,数着日子、期待着秋意推走酷暑。
越前龙马往场外的方向扫了一眼, 颇为意外地看见了一个显眼的大蝴蝶结:“生志摩学姐居然在啊?”
没有一整排的佣人在旁边端茶送水, 也没有独立成户原地搭建功能齐全的观赛帐篷,甚至没有户外遮阳伞和折叠躺椅;她觉察到他的视线, 对着越前的方向举起手里的芬达,算是打招呼。
——而且没把碳酸饮料倒进自带的精致茶杯里,这不是平时的生志摩学姐。
难不成她昨天突然决定去瀑布修行, 遭遇了意外失忆、结果性情大变, 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正常又热血朝天的中学生。
堀尾聪史:“其实生志摩学姐也没那么被宠坏啦!”
水野胜雄:“青春期的孩子的性格本来就是多变的嘛!”
加藤胜郎:“外加,也许这场比赛对于生志摩学姐非常重要呢!”
越前龙马无辜地哦了一声, 疑惑于同伴们究竟是何时、又是怎样和生志摩念建立起莫名其妙的友谊。
经过认真地一番回忆, 他也没觉得在昨天的观赛过程中能发生什么引起他们共鸣的事情,生志摩学姐和青学都不在一个阵营,她会在这边、纯粹是因为嫌弃冰帝应援太吵。
堀尾闭上眼睛、对着越前摇了摇手指, 他展现出成熟大人特有的包容,原谅了面前这位大约直到二十八岁也无法理解少女心的王子殿下。
昨天离开的时候,他和胜雄、胜郎走在队伍最后, 越过冰帝两百人的人墙,看清了后方的景象。越前那小子肯定猜不到,生志摩学姐披上了谁的外套、又走进了谁的伞下——
&是迹部前辈吧。 &
他噎住了,看向越前的眼神充满不可置信。这家伙肯定提前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