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擦不干暴雨留下的痕迹,她穿得非常夏天、又被浇了个彻底,而他的运动外套还没湿透,不知道目前老实套上的生志摩念是真的接受了他的好意、还是暂时还没反应过来。
后者的概率更大,毕竟连他提议送她回家时、她都没做出回应。正常状态下的生志摩念应该会围绕着“难道迹部同学没发现山田先生就在旁边吗,是您自作主张还是头脑不清醒”的中心,微笑着发表一连串讽刺。
可是她现在毫无表情,甚至没有旧事重提,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的脸。
她在生气;她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因为冰帝输掉了两场比赛、因为青学的后辈无意识说了什么冒犯的台词,还是因为他刚才不怎么样的语气、先前的争执、或者是他始终没有答应和她一起拯救世界?
迹部景吾此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不太对劲,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但还未停歇的雨声及时阻止了他。
目标群众是年轻独身女性的便携式折伞确实太小了,也可能是因为周围安静一片,生志摩念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明显。
她伸出手,抹去他脸颊上滑落的雨珠。心律失常、自律神经紊乱、感冒前兆和贫血等疾病的特征再次向迹部景吾袭来,他坚强地没有临阵脱逃,让女士、尤其是喜怒无常的苍白之灾再次淋雨的后果比丢盔弃甲更加严重。
“我以为今天就能得知关于未来的结局,迹部同学。”她开口道,“这不是任何人的问题,毕竟两胜两负、单打一决胜负才符合我的预想,夏天的阵雨属于意外,我不应该为此而愤怒。只是我很久没有参与这类不由自己控制的赌博了,请原谅我的焦躁。”
“——赌博?”迹部景吾皱起眉,他的病症因为失望而逐渐治愈,“和谁……啊,能让你焦躁的赌局,应该只有家人才能做到。所以,你和生志摩学姐以冰帝和青学比赛结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