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点开,先把亮着屏的手机放到长椅上,全心全意地仰头喝水。毕竟不到十分钟就显示已读, 容易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期待已久, 但他其实并没有迫不及待。
不过生志摩发送的内容确实让他有些在意,他们上次的对话还是在轻井泽的夜晚, 他礼节性地表达对慰问品的谢意, 而生志摩念礼节性地回应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迹部不是完全不清楚生志摩的行程,她sns更新得还挺勤快,让他忍不住再一次嘀咕冰帝的学生对她的滤镜究竟有多厚, 这家伙如果算是神秘主义者,一年到头发不出两条推文的空井花音就该被定义为辣妹。
总之,他知道生志摩念在名古屋玩得很高兴。
她签下了喜欢的乐队, 如愿在乐队常驻的livehouse修建了二楼看台,与喜欢的中二病主唱合影吃饭,详细盘问中二病主唱的人物设定,最终把比自己大三岁的四十物十四弄哭了。
再次重申, 他其实不在意生志摩念到底做了些什么,只是碰巧刷到了而已,忍足侑士不是也一直有给她点赞。
在他心里被用于自我安慰的家伙此刻也恰巧过来喝水,也许装饰物性质的眼镜也有视力属性的加成, 忍足一眼就瞟到了迹部景吾手机屏幕上的未读消息。
他刷地抬起脑袋,先望向远处社办大楼的方向,今日的合唱部也在那里集训;
接着猛地回头,热切地注视着摸东摸西、就是不碰手机的迹部景吾:“是生志摩桑?她也真是见外,其实直接来网球场也没关系,暑假时间并没有那么多规矩。”
忍足说完后想了想,自我吐槽其实在冰帝平时也没那么多规矩;芥川慈郎现在还躺在看台上睡觉,也没见迹部景吾拿他怎么样。
“你很闲吗。”迹部斜了他一眼,用非常蹭的累的姿态甩了甩头发,“哦?是生志摩桑发的消息啊,本大爷刚才在忙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