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雷尔感觉自己在笑。
“我见到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姑娘了,艾比盖尔。”他回答。“几天前他们到这儿来了,那个姑娘刚刚从意大利回来,一直和双胞胎待在一起呢。”
艾比盖尔却没有再说话。
他们只是沉默地望着对方,在昏暗的酒吧之中彼此凝视。有那么一会儿埃斯特雷尔以为艾比盖尔近乎要说话了,但是什么也没有。只有车流的声音在外面不清不楚地响着,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动,宣告着时间并未停止。
“总之,要是战争到来把自己藏好,埃斯特雷尔。”他听见艾比盖尔轻声说。
“那你呢?”他下意识问道。
“…我要去劝说我的父亲不再执着于为母亲报仇。”她回答,听上去却像是游离在宇宙之外。“我太累了,埃斯特雷尔。既然死人是复生不了的,那创造更多死人的意义在哪儿呢?如果我成功了,那么我们会逃到别的地方去,远离这里,兴许再也不回来。”
“如果失败了呢?”
艾比盖尔望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也许我会死吧,谁知道呢。”
也许我会死吧。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她,这一回她没有躲。她冰凉的左手被他握在了手里,像是捧着一团冰雪一样冷得他心慌。
“为什么不自己逃走,艾比盖尔?你和我,我们两个可以——”他想着说辞——他们可以一起去法国,或是跑去澳大利亚,或者更远一点。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呢?
“你还没懂吗,埃斯特雷尔,”她打断了他。“我已经错得太离谱,事情已经很糟糕,但我兴许还能挽回。试着杀死我的朋友已经糟糕透顶,再让她全家丧命就更加糟糕——只有我能让他回心转意。”
他望着她,却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在光线之下闪着晶莹的光。
“那一切结束之后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