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
弗洛伦斯那双绿色的眼睛正凝望着他的脸,亮晶晶的,下一秒却忽然有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落。
“怎么啦,弗洛!”他惊得叫了一声,想要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却被对方的双手用力禁锢住了脸颊,逼迫得他只能望着她的脸。
“他们没告诉我!”她吸了吸鼻子。“他们没告诉我你受了伤,乔治,你的耳朵——”
他的耳朵!乔治这么懊恼地叫起来。他怎么就忘了这只耳朵——他应当戴个帽子遮起来的。
“我是个圣人了,弗洛伦斯,”他笑得没脸没皮。“我还是更帅的那一个,我打赌你还是会愿意继续爱我。”
弗洛伦斯没有说话,只是垂着脑袋。他感觉自己的心口趴着一只打呼噜的猫咪,温温暖暖,蹭得他的心脏在发痒。
“嘿,”他轻声说,双手抚过她的头发。“一切都会好的,弗洛。已经不疼了,实际上,那一直不怎么疼。”
一个蹩脚的谎言,那不怎么疼——但他敢打赌如若遇到这件事的人是弗洛伦斯,那么她也会与他说同样的话。
真好笑,你们为了彼此着想,却一次一次地独自藏起所思所得。弗雷德说得对极了。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双唇,细腻而柔软,带着微凉与他嗅到的花香。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搂抱住对方纤细美好的腰肢。
舌尖转入了口腔,笨拙地试探着他的舌头。他只觉得与自己双唇相碰的是一块软得能够化成水的布丁,却远远比布丁更加可口而动人。
对方的指尖插入了他的头发里,轻轻地蹂/躏,谈不上疼,更像是无伤大雅的调情——就像是接吻时轻咬对方的嘴唇那般不痛不痒,却更像是在他的心尖上作怪。
但乔治.韦斯莱敢发誓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变成这一幕的,他甚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