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拥有过她。他能天天见她,与她说话,为她一遍一遍地唱那些麻瓜的情歌。她像是这座房子一般是个秘密,烙印在他的心脏与血液之中,如若他不开口那么便无人知晓,没有人能找得到她。
西德利亚夫妇不行。那个肮脏的希尔不行。乔治.韦斯莱更不行。
他垂下目光,平静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如若放在文学之中,那兴许要被形容成一个衣食无忧的公子哥儿的手。细腻,修长,骨节分明。没有任何老茧,而指甲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就像所有人所期盼的那样。
我好奇这样一双手拿上枪支,匕首,又或是任何不怀好意的东西那会如何。他暗自想着。就像麻瓜故事里所津津乐道的那种反派角色——他兴许是一个。
那根红橡木的修长魔杖被他握在了指间,像是就此连接了他的每一根手指,每一条神经,几乎像是从他的身体之中生长出来的那般。
有魔咒让人陷入沉睡,却没有什么魔咒能让人陷入爱情。他想。但是一句“一忘皆空”与近乎能致命的几句魔咒兴许可以。
他没有阻止自己顺着这个想法往下想,正如他没有选择打算要收起那根细长的红橡木魔杖那样。
动手吧,海因里希。他对自己说。动手吧,只是一句一忘皆空,只是一句致命魔咒,这么做了便没有人能再找到你们,就没有人能够再打扰你们。到哪儿去都可以,你们可以跑到地球的最角落,没人能知晓,为什么不呢。
那声音轻声说着,如同蛇缠绕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地吐露信子,嘶嘶地像是在蛊惑夏娃咬下禁果。
他知道弗洛伦斯在想什么。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他不会让她这么做。
梅林啊,梅林。在经历了那一切过后他怎么能够容许她再次离开,为什么放手的人必须要是他?为什么她爱的人必须是乔治.韦斯莱,而不是海因里希.米里亚姆.沃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