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去看那块布着血珠的皮肤——失败了。往外冒的血珠就像是白净瓷杯上红色的花瓣那般引人注目。
而弗里德里希,那漂亮的金发洋娃娃发出一声与外表极其不符的笑声,将身上的毯子往旁边掀开。他意识到那冒着血珠的地方用麻瓜的手法纹着铁门上一模一样的图案,那条毒蛇似乎时刻都会冲破她的皮肤,扑上来给他一口。
他用力地别开了头。
弗里德里希在他边上大笑,那高昂的笑声之中夹杂着夏莉雅的笑声——那个女人笑起来的声音总是更低沉,更沙哑,声音之中却更像是藏着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夏莉雅有一双蛇的眼睛,当它们认真凝望着你的时候你总能被她偶尔伪装出来的温和与戏谑麻痹。那是她的毒液,它会从你的眼睛里流淌进血液之中,最后随着血液缓慢地流动,最后麻痹每一根神经。
他从不喜欢看她。
“我走了。”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奥古斯特在等我。”
说罢他便转过身去,冲着他来时的方向迈开脚步。他本该就这么踩着满地猩红与金色走出去,相识他来到这儿来时候这般决绝,头也不回。那两个女人的笑声应当被他抛之脑后,随着渐远的距离而就此消散。但他停住了。
“英雄救美而一无所有的滋味如何,小唐璜?”那个女人,童话里的女巫,蛊惑夏娃与亚当的毒蛇正轻声笑着,身影如同群蛇曼舞。“她接受你,爱上你了吗,海因里希?还是每天以泪洗面,哭着求你放她回去找那侮辱着纯血家族名声的韦斯莱?”
他猛的回过身,撞进碧绿色的眼睛里。
仿佛真的有蛇爬过他的皮肤,爬过他的脊背。爬行动物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身体,逼得他想要颤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拉莫斯。”他冷下声音。
“是德拉莫斯。”夏莉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起了身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