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还给我,我好继续去当个十恶不赦的食死徒,我们也能够相安无事。”她停顿了一下,咧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除非你忽然决定把我扭送去魔法部。不过容我提醒你,魔法部现在是黑魔王的掌管之下,我强烈怀疑这么做的有效性。”
她下意识地吞咽一口唾沫——激怒海因里希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特别是当他的手里握着魔杖,而她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的情况下。退一万步说,如若他决定把西德利亚夫妇叫来,那么她毫不怀疑他们绝不会让她活着离开这个地方——见鬼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似乎被人放大并无限拉长。音乐声还是在空气之中流动着,像是无形的屏障在他们之间展开——仿佛是草原上的鹰与狼正因为某种原因彼此警惕,谁也不想先动——轻举妄动的下场便是被咬断咽喉或是被啄瞎双目,而谁也不愿意落得这样的下场。
海因里希扬起了眉毛。
“是什么魔咒?”
“什么?”她愣了一下。
“你攻击弗洛伦斯的魔咒。”那双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应当不是索命咒吧,希尔。”
没有等她回答,这个金发的年轻人便将手探去身后。片刻之后他的手一扬,有什么东西便划开空气,打着转儿朝艾比盖尔劈头盖脸地飞去。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接,当疼痛从手掌传来的时候她已然握住了那个东西——她的魔杖。悬铃木,十二又四分之一长。
艾比盖尔立刻将魔杖指向了海因里希,却看见对方做着同样的动作缓慢地向后靠去。唯一的那扇门正在他的背后静默着,门把手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不是索命咒。”她轻声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思考着如何将自己挪到书柜那一头的窗边。如若在房子里不能够幻影移形——天知道海因里希会不会设置了什么魔咒——那么她大可以打碎他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