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袋里。她想再去买一包,口袋里没钱。
“总之,黑魔王让我过来守着。”丹尼尔往后靠,学着她的样子靠在爬山虎遍布的墙上,一片绿叶被压得弯折下去。“除非我们能搞到请柬。”
他因为自己的幽默而笑了起来,艾比盖尔强迫自己扬了扬唇角。
兴许是尼古丁的缘故,又或者是早餐时候她随手塞进肚子里的那片面包,她想要呕吐。当她手腕上的食死徒的标记开始扭动起来,并开始发热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塞了一口腐烂发臭的肉,强迫着咽了下去——而确实有一股发臭的血腥味儿在她的嘴里弥漫,在她的周围蔓延。
她感觉眼前发晕,丹尼尔却发出一声癫狂的笑声。她知道在对方的袖子下面,那扭曲的食死徒标记正像虫子一样蠕动,发热,就像此时此刻她一样。
血液因此沸腾,皮肤因此灼烧,她的父亲在高声喊她的名字,叫她抓住他的手臂,他带她去他们应当去的地方。她却没有力气,浑身像是都要因为这个丑陋的标记的召唤而发抖,仿佛她便是危楼一栋,下一秒就会忽然坠毁。
但没有。她伸手用力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像是那年投入他的怀抱之中那般坚决——在哪扭曲,旋转,近乎将她拆成无数碎片的幻影移形到来之前她忽然看见,在他们自始至终站立的路灯的上方站着那只神圣而庄重得无以复加的渡鸦。
尖叫,脚步,魔咒划过空气的响声与血腥味儿在下一秒钻入她的鼻腔。她摔在草地上,青草却如银针刺激着她的皮肤。
她像是一只被丢上了沙滩的鱼,躺在烈日之下痛苦地喘着气。
丹尼尔不在她的身边。
艾比盖尔从草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个男人仅仅是将她带来,并就这么丢在了草坪上——她站在山坡的脚下,不远处白色的帐篷正熊熊燃烧着。她看见各样的衣服往四处奔散,各色的头发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