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着,更没有证据证明她已然死去。于是她便活着,他一定能将她找到。
偶尔在夜里他会醒来,看着落在自己床头的月光,恍惚得像是看到了她的脸颊。而当她伸出手去触碰的时候却又变成了那三个字母,一个字符的冰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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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无所适从。
梅林啊。他时常这么想。或是任何一位天神,谁都好,只要一个奇迹就好。
一个奇迹。
可是什么也没有。
他习惯了早上起床换上制服与弗雷德下到店里去,生意并没有被过多地影响。仍旧有学生的订单从霍格沃兹飞来,需求大量的逃课糖与一切他们所能出售的东西。唯一的改变大约是对角巷的商铺大多都关了门——奥利凡德,冷饮店,只有寥寥几家开着。
他们不再忙得焦头烂额,魔法部垮了台,那个名字不能被说出来的巫师掌控着魔法部——他们登记审判一切麻瓜出生的人,将那些反对他们的人丢进阿兹卡班——于是给魔法部供货的这一条途径也算是被画上了一个叉。
在没有顾客的下午,弗雷德总是询问他要不要关上店门出去转转,反正这儿离查林十字路相当近,在下午要找到一家开着的麻瓜酒吧毫不费劲。
他在十一月末尾的一天下午说了好。
关闭店门并翘班一个下午的事儿自从他们开业以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是第一次。当他们从破釜酒吧的门里走出去,来到大街上的时候,满天的白雪迎接了他们。
人行道上被白雪覆盖,无数行脚印交错着走向远处。各种花纹的鞋底像是印章,一点点拓印在雪地上。当他们往前走的时候白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身上,冷得他们双双开始发抖。
“冷死了,真是活见了鬼!”弗雷德骂了一声,开始搓那双几乎要被冻僵的手。“十一月就够难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