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肘下边儿,陷进去一大块。他望着自己坐在书桌前出神的孪生兄弟,没由来地庆幸今天把戏坊打烊。
“那个本子,还有那个本子的主人。”他说。“从婚礼回来你就一直在看它,是不是西德利亚先生给你的?”
他扬起一只手指制止了自己兄弟开口说话——后者猛的抬起头来望着他——自己开了口:“那么我猜对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在意了。”
“…是啊。”乔治望着他慢吞吞地说。“是西德利亚先生给我的。这是……”他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会儿再说那样。“弗洛伦斯的本子。”
他还是没法儿不带颤抖地说出那个名字。弗雷德忽然这么想。不过他若是能,那才是见了鬼了——任凭谁都没法儿做到这么快走出来,谁也不能。于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铺上安静地望着那个方向。
大概是下雨了。雨水落在屋檐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是有人用手指以一种奇异的节奏感敲打着桌子。雨点从正对着他的那个窗户外透进来,淅淅沥沥,连成了一条细密不断的银色丝线。
“这是她的笔记。”半晌乔治开口了,镇静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日记。要是准确一些说的话,在霍格沃兹的日记。”
“西德利亚先生把它交给了你?”
“他说我应该知道。”短暂的停顿,那双棕色的眼睛落回纸张上。“更何况……相当一部分与我相关。”
又是一阵沉默,窗外不断下坠的雨水像是要滴进人的心里,好让他们一起烦闷一样。乔治强迫自己的目光从窗户外的雨水之中转回面前的本子上,它摊开的那一页上。
“坦白来讲,我从不知道那时候的愤怒,胆怯和害羞是来源于……喜爱。”他说。“六年级那次冷战全然毫无必要,还有她喝了朗姆酒拉着我们倒在雪地里那一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