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清一色的红色脑袋占据着他的实现,明明只有韦斯莱夫人在询问他感觉如何,却像是有三十个人同时呼唤他的名字。
“动听啊。”他说,声音像是濒死的鱼那样有气无力。
“他怎么了?”弗雷德瞪着他举起来指着伤口的手,声音惊恐。“脑子也受伤了吗?”
晕眩感并未完全从他的大脑之中剥离开来,他无法抑制地想笑。为了这个玩笑,大家都该丢掉那该死的扑克脸的。他这么想着,努力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自己面色苍白的孪生兄弟。
大概如此,大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幽默细胞了,弗雷德。
“动听呀,你看,我有个洞。洞听——弗雷德,明白了吗?”他轻声说。
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韦斯莱夫妇和弗雷德——面容变得古怪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笑话而笑出声来。
多奇怪啊,笑话不再讨喜了。他这么想,再次开始感到疲惫不堪。
“太可悲了,那么多关于耳朵的笑话你就选了个洞听?太可悲了!”
他选择性无视了自己脸颊涨红的孪生兄弟,笑着看向了自己的妈妈。
“多好啊,妈妈,这下你就不会分不清我们两个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却引来更多悲哀的气氛——仿佛他的幽默细胞在这一瞬间就全然消失了一样,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给人带来悲痛的情绪一样。
他便不再说话,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瞪着头顶天花板的灯。陋居的门口传来的响动声,杂乱的脚步与韦斯莱夫人开门的声音,罗恩与唐克斯的名字交杂着传入他的耳朵里。
“罗恩和唐克斯也回来了。”弗雷德的脑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接下来就是等比尔芙蓉,疯眼汉,蒙顿格斯和——”
“弗洛伦斯。”他轻声呢喃着,从沙发上挣扎地坐起了身。大幅度的动作还是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