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玩家的记忆。其实主要就是对副本和s1的记忆会没有，其他的都是有的。”

一个定期抹去人记忆的城市，一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难怪你这么多想不起来，这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城市，而你是一个没有记忆的爱人。”

听到这个词，陆在川的心一震。他跟他算亲密爱人吗？是亲密，但还不到这个地步。因为他的原因，他知道也许游戏结束两人就要被互相抹去记忆。

“既然你没有记忆，我也没有。假设，我之前来过这里，就是去年，我们其实已经玩过这些副本，同时也获得了冠军；但系统把我们这些记忆全部都抹去了。

我们所拥有的只有它们希望我们记住的那部分记忆。比如我是一个农民工，因为某种原因进入游戏。如果是这样的话，每一次开始就是系统重新载入。而你觉得，这是我们的第几次相遇？你觉得我这么推理，可能吗？”

陆在川望着眼前的男人，可能吗？他如何知道？在jc，一切皆有可能，他过去的记忆里没有裴逸，一点也没有。

他也许还记得去年参加s1的情形，但与他闯关的人也没有裴逸。

可万一其实有裴逸呢，只是系统把这个人换掉了，换成了别人。

比如深海副本，他们其实已经结婚过很多次，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末日副本，系统自动匹配最亲密的人，他们都选的对方。列车副本，他在火车掉入海中听到裴逸的呼喊，一切的一切，都有可能。

以及，他对裴逸打从心里的熟悉感……

“也许，可能吧。”

裴逸掏出烟，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后烟雾缭绕，“我现在不相信这个系统，也不相信它承诺的任何东西。一个人没有记忆，如何能辨认现在是现实还是幻觉。但，不管怎么说，不知怎么的，我相信你。”

“我？”陆在川抬起漂亮的眼，也许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