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我数十个数,若您实在是选不出来,那就由我来替您选。”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对准太后的后背,“只是那样的话...您想留个全尸,那是不能够了。”
古代人把身后事看得比生前还重要,若是一个人被斩首那...可真不是什么好死法。
三...”
还没等她数到四,太后就端起了面前的毒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因为酒液溢出一些在唇角,太后还用衣袖擦了擦。
不过古代毒酒喝下后,生效的时间却要等很久。
秦奕游满意地点了点头,太后果然会审时度势,知道给自己留个全尸。
手指扣在弓弦上,她食指和中指夹着箭尾,弓拉满时她的肌肉绷成一条直线。而后,她松开了手,簌地一声弓弦从指腹弹开,带起一阵酥麻。
箭矢末入太后的咽喉,血先从箭杆周围渗出,继而顺着脖颈淌下。
院中的石榴树突然落下了一颗熟透的果子,钟声从铁塔那边传过来拖着长长的尾韵。院中老槐树惊起一阵寒鸦,翅膀扑棱扑棱。
太后的手指猛地收紧,手中的佛珠散了,蹦跳着在方砖上滚动。双手落回膝上,掌心朝上,有些珠子落在了太后衣服的褶皱中。
睫毛先抬起来,露出下面的眼睛,太后嘴唇张开,像是再也合不拢,眉毛皱了起来,脸上满是困惑的神色。
“骗您的,您根本没有选择。”
太后必须要和她爹是同一个死法。
秦奕游又走到了蒲团边直直跪了下去,身旁的太后早已栽倒死去。
她双手合十,背脊挺得笔直:“佛祖在上,信女今日杀了许多人。”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佛像的眼睛:“信女知道,杀人者堕地狱。佛门五戒,杀生第一。”
“可是佛祖,若不是我动手,那又有谁能替我阿爹报仇呢?
因为她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