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这不是没成。”而后太后又抬起了眼皮,“也不能说这一招没用,你以为陈集为何会突然被你表姐发现?”
太后打的那一招当时直接让她和赵明崇割席了,若不是韩尚宫在狱中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她也怀疑不到太后头上,现在直接出城迎接赵明祯去就好了。
只差一点点。
“你做这么多只是为了扶持齐王,为了宋家的荣华富贵吗?”秦奕游有些不解,是家族荣誉洗脑般推动着太后这样孜孜不倦吗?
“哀家当年在先帝临终前,曾替他把持了半年的朝政,那一年里,河工、盐政、边患、党争,哪一样不是哀家拿的主意?
批红的朱笔握在哀家手里,百官的奏章先送到哀家的案头,禁军的虎符哀家也有一半,可你知道那些大臣在背后是是怎么说哀家的吗?”
可太后却并不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们说,鸡司晨,惟家之索。太后不过一介女流,暂时替先帝看顾江山,等官家亲政了,就该还政归权,退居后宫,含饴弄孙。
你告诉哀家,凭什么?”
“凭什么先帝可以做皇帝,而哀家只能垂帘?凭什么官家可以因为血脉就能坐拥四海,而哀家殚精竭虑、夙兴夜寐,到头来不过是暂代,凭什么?
你告诉哀家,这公平吗?”
秦奕游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旦对上太后的那双眼睛,那些舌尖上的话就全哽在了喉咙里。
“哀家想做皇帝,真正的皇帝,不是垂帘听政。”供桌上的一盏油灯爆出一记噼啪的轻响,火苗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哀家疯了?”太后苦笑了一声。 不,她心中的小人在大喊着不是。
她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理解太后的人了,人一旦掌握了权力,将天下踩在脚下的权力,怎么又能够放下呢?
穿越时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