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周颐禾的肩膀,她笑着大步往前走,风吹起了她暗紫色的裙角:“你还是为我祈祷,祈祷我能得偿所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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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圣寺内的佛堂深处,长明灯已经点燃,火苗在铜灯架上微微跳动,将三世佛的金身照得忽明忽暗。藻井上的彩画,飞天、缠枝莲在高处隐藏在阴影中。
檀香从三足铜炉里升起来,浓郁气味充斥着整个佛堂,太后此时正跪坐在蒲团上,手中捻动着檀木佛珠,珠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偶尔有风从槅扇的缝隙里传来,吹动佛幡上的金铃,发出叮的一声。
太后双手合十,聚到眉心的高度,手背的皮肤松弛薄薄地覆盖在骨节上,青色筋脉在手背上蜿蜒。
低垂着眼帘,太后的目光落在佛前的青砖上,两颊上的肉松了,从颧骨往下拖出两道浅浅的法令纹,这让其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侍卫的厉喝:“什么人?”而后只听刺啦一声,利刃出鞘,院中顿时一阵混乱。
可太后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老僧入定了一般,嘴唇微微动起来,念起了心经。
过了好一会,咣当一声剑又被收回鞘中,秦奕游这才推开了佛堂的门,她身后只剩下一地的血迹和零零散散的四具尸体。
太后淡黄色眼白转动了一下,唇角轻轻勾起:“秦家丫头,你终于来了。”
她并未接话,先是把左手边的包袱放了下来,她背上还背着一把弓,这一身装扮到有些像个猎户。
缓缓走到桌案旁,秦奕游解开包袱,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地拿出来。她五指扣住鞘身取出一把匕首。食指和中指夹住叠好的布帛边缘轻轻一提,拿出了白绫。最后握住壶颈,拇指和虎口形成一个环提起了酒壶。
匕首、白绫、毒酒...在桌案上摆得整整齐齐。 太后手中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