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眼角细细的纹路笑起来时也跟着聚拢出扇形的弧度。
“官家...今日的头痛之症发作了几次?”她试探着问。
“一次,”刘贤妃的声音有些疲惫,“说是今早起来就觉得晕,在御榻上躺了半个时辰才好些。内侍省的人都知道此事,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她点了点头:“午时前后还会发作一次,会比早上更严重。届时康安会去请孔医官,孔医官会说是肝阳上冲,加一味紫苏叶疏风散寒。这味药会与巳时服下的药产生第二重作用。”
这个康安就是她去年揭发杨淑妃那一次,在皇帝那给她偷出龙涎香的人。那次事后,满殿的宫人就只剩下了高公公一个,是她给了康安银钱,教他趁此机会投高公公所好,认对方做个师傅。
所以,现在康安明面上是高公公的徒弟,实际上却是她的人。虽说在皇帝身边不能像高公公那样深受信任,但走动办事也是比之前方便多了。
昨日找上康安时,看着对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表情,就差直接问她:“大人您这次想杀谁?”了。
秦奕游对自己早已逝去的美好高尚形象深感惋惜,怀念了一番后就认命地接受了现状。
刘贤妃沉默了一会,忽然问她:“官家...他会疼吗?”???
她听了这话简直想撞墙,都什么时候了,刘贤妃还在担心官家会不会疼,她之前怎么没看出来此人还是个恋爱脑?
望着她错愕的神情,刘贤妃斜睨了她一眼嫌弃道:“你那个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本宫只是怕...怕这手段太温和,倒是便宜了他。
怎么说...皇后娘娘生前受过的苦痛,他也应该尝一遍吧?”
秦奕游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连忙说:“娘娘放心。会很疼,气血冲脑、经络崩断,如同万针齐刺、烈火焚身。
但他却叫不出声来,喉舌会在第一时间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