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游心口直发麻,但却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不发一言。
选择和我站在一起吗?”他苦笑了一声,猜你是不会的。”
她对此事既诧异,又觉得情有可原,太后失势让本就不平的天平更加倾斜,官家时日不多,他的确等不起了。
不搏是终身圈禁,搏一搏给自己赚一个前程,反正结果也只是一死,也许对赵明祯来说...没有自由和死了毫无二致。
摇了摇头,她的碎发在风中乱飞:“赵明祯...我们没有以后了...”
不是因为什么他造反,只是因为她不能与和宋太后有血缘关系的人在一起。在她心中家人永远大过家国大义,她的毕生所求只是守住她那人口简单的一家人...
扯住了缰绳,赵明祯还是笑着,和她从前以为的一样,像是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同样是处于多年重压下,同样死了娘亲,他和赵明崇走向了两个极端。
赵明崇放弃了一切的喜怒,冷若冰霜、对一切漠不关心;而他却永远笑着披着一层明亮的外壳,积极向上、生生不息...
但殊途同归都是一样的,两人都主动自我阉割了真实人格。
“等我进了城,你再好好考虑一次吧。”他的马径自绕了一圈,而后又飞奔回后方的将士中,原来他多此一举只是为了同她说上一句话。
京西北路的三万大军与京东西路的五万主力军,已在夜幕的掩护下完成了最后的集结。
“殿下。”一名黑衣斥候飞马而来,“殿前司那边已经谈妥。守陈桥门的李将军、守万胜门的张都头,都愿意为殿下效命。卫州门那边...”
“怎么?”赵明祯挑眉。
“守将王虎拒不从命,还扬言要...”
赵明祯摆了摆手:“不必理会。传令下去,子时三刻,全军开拔。京东西路五万人攻打陈桥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