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游冷哼一声:“你也知道那是我的钱啊?”说罢,也不再理会身后之人的凄厉嚎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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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她便亲自将所知道的一切写在信上发回西北,她家过去从未怀疑过会是太后下的手,如今有了方向,若真是太后所为...那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夏日不再如从前般炎热,秋日快来了。
按理来说,她这个时间早已该出宫备嫁,但一是因为太后出事、齐王未归,二是她一直在等西北的消息。
若是稀里糊涂地嫁给杀害她父亲凶手的侄孙,那她可真是会呕血,给自己来上一刀。
恶不恶心人?
待她终于收到手中的回信时,时间已快过去了半月,纸张展开发出清脆响声,她的右手小指在微微发抖,轻轻磕在桌沿的木头上。
深吸一口气后,她才准备好好读上一番,可上面的内容却让她的双唇不自觉微微张开,原因无他,那上面只有一个字:“真。”
一个真字占满了整张纸,刺得她眼睛疼,这的的确确是她娘的字迹,做不了假。
杀害她爹的凶手居然真的是太后...
秦奕游将那封信死死抱在怀中,力度太大手上青筋也跟着一点一点鼓起来,肩胛骨随着她的哭泣一耸一耸地抽动着,两颊都是泪,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呼吸不畅间她只能微微张着嘴,像是一条溺了水的鱼。
上唇咬着下唇,咸味渗进齿间,泪珠一直淌道下颌,悬在那里颤一颤落了下去。 他们赵家人...每一个都在把她当狗耍,她差一点就和不共戴天的仇人成为一家人,只差一点...
心里的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太后必须死...她悄悄对自己说。
正在她筹谋如何实施这个计划之时,霁春慌忙地一把推门进来,她曾告诫过霁春许多遍,进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