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著。哪只手更重要?哪只手可以不要?”
“秦大人,你这是在诡辩。”李元衡冷笑一声,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那我问你,若只能选一头,你们周国会选哪一个?”
“李正使可曾想过,为何大周立国至今,重文不废武?为什么夏国立国至今,尚武却不废文?
你们李家通汉学、设蕃学、立科举,您自己不就是各中翘楚?若重武是第一等的道理,你们李家何必费心办学?”
不对劲,她觉得很不对劲...明明是被打到不得不求和,那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嚣张?
哪怕是心中疑窦丛生,秦奕游的声音还是平稳:“天下没有只靠刀马立得住的国。大周重文,是重文治,用制度养天下,不靠一人之勇、一地之兵。
本朝承平日久,确有文恬武嬉之弊,可哪一朝没有弊病?弊病是人事,不是国策。国策是纲,人事是目。
李正使这问法...本身就不通。“说罢,她轻轻笑了起来。
王大人听到了这,提着的一颗心方才放松了下来,连忙笑着打起了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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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她这一番辩驳,此后的一段时间里,这个李元衡就再也没找过她的茬了,但她心中的不安却在一点一点扩大。
其间她去太后宫中找赵明祯的时候,倒是在那见过那李夫人几次,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官眷拜访太后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半月后,待到一切都商议完毕后,夏国使团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汴京。
宣德门御街两侧的榆树垂着蔫蔫的叶子,龙津桥头停着两辆青帷马车,车帘半卷,露出里头藤编书箱的一角,几个内侍正在往第三辆车辕上捆扎着行囊。
蝉声铺天盖地,偶有马蹄声踏在石板上,得得几声。热浪扑面而来,贴在皮肤上沉甸甸的。
秦奕游脸上维持极淡的表情,嘴唇抿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