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晕开。
在酒水倒空后, 赵明崇轻轻地转了一下酒盏,盏底残留的一滴酒被甩了出去。而后酒盏被他轻轻放在桌上,虽然声音很小, 但还是让人心里不自居紧绷,而后指腹沿着盏沿轻轻地抹了半圈, 像是在擦拭着什么恶心的脏东西。
笛子原本吹着《月儿高》, 曲调婉转,但在这一刻突然全都停止了。大伯母的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陪笑,又像是气愤,到了最后却什么表情都没有成型。
秦奕游的左脚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嘴角肌肉紧绷抽搐起来, 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直跳。
赵明崇绝对是故意的...白眼狼,她当初就不该救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明明是赵明祯挑衅他, 为什么要拿她撒气,不过是一条裙子而已,到底能犯了什么滔天大错?
深呼吸几次她才勉强调理好,强迫自己一定不要在众多宾客面前对储君破口大骂。
赵明崇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唇角玩味般微微上扬,目光坦然地与她对视,丝毫没有歉意。
眉毛挑起,他带着居高临下的从容,瞳仁中却只映照出她一个人的影子。
“抱歉了,秦姑娘,是吾手滑了。”
听了这话,赵明祯冷笑一声,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故意的。
正当要与他理论一番之时,秦奕游忽然扯住了赵明祯的袖子,眼神与他针锋相对,寸步不让:“无妨。”
她的声音平稳、气息均匀,带着一丝得体的笑意,但实际上她早已将对方翻过来掉过去骂了个底朝天。
赵明崇点了点头,绣着五爪龙暗纹的袍角在风中轻轻晃动。他这行为就像是只猛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气味,告诉所有旁观者这片土地是他的,这上面的一切都是他的一般。 做完这一切后他便开始觉得无趣,拳头被他缓缓收拢握成拳头,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