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液再次倒入竹管中时,她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直愣愣地放空发呆,可突然间孔医官的一声惊呼唤回了她的神志:“喝进去了!喝进去了!”
她闻言猛地看向赵明崇的脸,视线一路向下...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赵明崇把药咽下去了...
和孔医官屏住呼吸等了一会...药液没有吐出来。
像是脱了力般,两人大松一口气,好歹药是喂进去了。
秦奕游疲惫地趴在赵明崇的被角上,闭上了眼陷入一片黑暗,“接下来就是等了...”她的声音沙哑得难以辨认。
等到下午,赵明崇的烧居然开始退了。
最先发现的是孔医官,他一直守在榻边,每隔一刻钟就探一次脉。
在不知是第几次诊脉的时候,他手指猛地一颤,差点以为是不是自己连日劳心劳力不小心摸错了。
他瞪大了眼睛,又摸了一次...两次...三次...终于确定后,孔医官惊呼出声:“脉象!脉象较前和缓了一些!尺脉有根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惊醒后孔医官的话仍持续地环绕在她耳旁,反应过来其中的含义后,她猛地站了起来看着孔医官问道:“你说什么?”
孔医官激动得面色极为红润:“太子殿下脉象芤数之象稍减,尺脉沉取有力,此乃...此乃正气来复之兆啊!”
秦奕游心脏跳得快蹦出来了,连忙伸手覆上赵明崇的额头...果然是不烫了。虽然还是比正常人的体温高一些,但和之前那种烫手的高热相比,已经好了太多。
他脸上的青灰似乎正在缓缓褪去,嘴唇也从青紫慢慢变得红润。
“赵明崇?”她试着轻声呼唤:“赵明崇?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眉心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就那一下。但这是一个好兆头,因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