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这算吗?”
果然如此...
原来在那个时候,翠儿的娘就已经是铅中毒了...可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翠儿父亲的死。
先前都是坤宁殿的宫女出事,可现在却是从未在宫中生活过一日的翠儿爹的死亡,已知铅中毒不传染,那么这只能说明是毒源从坤宁殿转移到了宫外。
是翠儿娘带出来的吗?
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毕竟翠儿爹是如何死的...这件事她们全然不知,万一不是铅中毒呢?
秦奕游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后日我带你一同出宫,咱们去你家里瞧一瞧,也顺便问问你爹去世前的事。”
——
翌日天还未亮透,她便起身梳起长发,换上官袍配着革带最后检查了一遍腰牌和差事薄,向懿德殿走去。
日光透过棱花格窗在殿内洒下光晕,顾贵妃端坐于凤座之上,头戴九龙四凤冠,金翠摇曳。刘贤妃在东侧的圈椅上端坐如塑。
殿中自北而南,东西两侧各设两列绣墩,上面坐着内外命妇四十余人,按照品级依次向后排序,全都是大衫霞帔。
捧着一卷明黄绫锦侍立在殿侧,下颌微收嘴角平直,她的目光依次从众人身上略过。礼官唱礼完毕后,顾贵妃微微颔首看向了她。
如今是顾贵妃拥有金册金宝摄六宫事,实际拥有着皇后的权力,所以公主出嫁这种场合必须是她来操持。
秦奕游接收到眼神示意,从容出列跪于殿中,开口宣读旨意:“教旨:今永宁公主出降,特赐...”
旨意不长内容都是些鼓励嘉奖,但这并不妨碍所有命妇的眼神都聚焦于她身上。 而后宫人们忙碌穿梭,将贵妃的赏赐添妆送往永宁公主的寝阁,她也跟着赶去协调外命妇前来送嫁的次序。
一位年约六十的老妇人行动有些不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