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工作是筹备她们二人的婚事,就算是下了班也还要做新郎官的思想工作, 她这是赚一份钱打两份工, 可真是个贱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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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并未掌灯,光线略有些昏暗, 韩莞身着一身绛紫色织金凤纹长裙,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面庞端丽沉静,一眼就看得出是个养尊处优身居高位多年之人。
架上鹦鹉偶尔挪动爪子, 带起细细铜链声响,韩莞手中本来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象牙柄团扇,见她进来手上动作倏地一顿,神色有些惊讶:“二丫头,你怎的这个时辰归家?”
她却并未答话,一屁股坐在下首的硬木椅上,端起一盏茶咕噜咕噜灌了下去,可哪怕微风偶尔从门外卷入拂过面颊,却也并不解暑,她额头上仍是有大大小小的细密汗珠,这幅豪放做派看得韩莞直暗自皱眉。
韩莞这个做姑母的本想斥责几句,可却突然听到堂内传出极轻的一声,“姑母,给我讲讲先皇后吧。”
心里咯噔一声,本来舒展的眉眼像是被挤压到一起去,韩莞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见身边的婢女婆子暗自对视一眼,韩莞摆了摆手叫这些人全出去了,走得时候婢子还紧紧地带上了门,生怕透出去半点风声。
随手端起茶盏,另一只手扶着盏托,韩莞无名指上套着一枚赤金镶红宝石的戒指,鸽子血一样的红,衬得她手白得像纸。极力克制让声音保持平稳,她缓缓开口:“哦?二丫头怎想起来突然问这个?”
秦奕游手上一下下扣着扇柄,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执拗,像是一定要一个答案,“求姑母成全!
我不想再坐井观天,只有一孔之见了。
我更不想因为比别人少知道些什么,而在无意中害了韩家。”
从开始到现在,她不知吃了多少消息闭塞的亏,进宫以后她那些大多是道听途说的消息储备,让她成了个丈二和尚,处处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