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这就进宫求见圣上,只要能救魏氏, 便是我从此辞官归乡都值得。”
魏春林下了决心,又对黄芪感激道:“多谢你愿意帮我,这个时候, 还愿意和我牵扯上关系的人可不多了。”
黄芪笑笑没有说话,只客气道:“之后有什么困难尽可以来找我, 我必定鼎力相助。”
魏春林知道黄芪说的之后是这件事了结之后, 她是聪明人,如今是不可能插手进来的。
不过,魏春林自己也不想连累别人,他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
“多谢你帮我指点迷津,我已经知足了, 日后就不打搅了。”
魏春林离开后, 黄芪的情绪就有些低落,连晚饭也没有吃。
一个人在书房待了许久, 直到木樨来传话,说慕容副将来了,她顿时一个激灵。
“人呢?”
她向木樨的身后望去,却没有看到人。
“慕容副将在侧门等, 说请师父准备一下,马上出发。”木樨一脸迷糊的传话道,说完又问道:“师父,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啊?”
“你不要多问了,去告诉你小鱼师姐,收拾收拾,一会儿出们。”
……
同一时间,安喜宫。
冬晴刚给柳贵妃做完推拿,就有小丫鬟在门口翘首翘脚。
她认出这小丫鬟是在春芽身边听命的小盏。
于是,走出去问道:“怎么了?”
小盏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稚嫩声线说道:“春芽姐姐让我告诉您,药已经用上了。”
冬晴听着心里一顿,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异色,笑吟吟的说道:“用上了就好,你春芽姐姐每逢信期就腹痛难忍,这药可是我特地从太医院擅长妇科的太医手中求得,只需喝上三幅就能去根。”
小盏恍然道:“原来姐姐们说的药是这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