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书案上的纸笔写了个成方,一边拿给圣上看, 一边说道:“陛下用了臣这方子,半日就能减缓症状。只是臣这方子治标不治本,您最好还是按照御医们的法子好生调养一段时间,固本培元。” 说罢,见圣上的面色不以为意,又忍不住念叨道:“圣上自从中毒之后,体质本就大不如前,如今还一遍一遍的动气、受刺激,已经有些伤及本源,若是不能精心保养,恐于寿数有碍。”
这样的车轱辘话圣上没少听御医们说,刚开始的时候还会紧张,现在却只剩下麻木。
只有真正做了帝王,才会知晓朝事如何艰难,这诺大一个天下,每天有多少事需要他亲自定夺,耗费心力之深常人无法理解。
他就算想修身养性,也是有心无力,现实不允许。
“行了,朕知道了。”圣上不耐的摆手制止了黄芪的念叨。
很快,王陶彰就进来了。
圣上便开始说起正事,“朕已经决定册封皇长子为东宫太子。”
王陶彰和黄芪皆面露惊诧之色,想说什么,却又有所顾忌。
圣上看了一眼二人的脸色,问黄芪道:“你是皇长子的老师,你觉得皇长子资质和品性可堪大任?”
“皇长子资质上佳,品性纯良。”黄芪面带赞赏的说道。
说罢又怕圣上不相信,便举例子道:“皇长子虽然没有二皇子那般过目不忘的天赋,但亦是聪慧通达之人,且心性坚毅。
这几年,臣带着皇长子在庄子上历练,皇长子从没有叫过一声苦,喊过一句累,最大的心愿就是培植出优良的粮种,造福天下百姓,让天下人都能吃上饱饭。皇长子年纪虽小,却心怀天下,着实令人敬服。”
这话不似别人那般吹捧以及,从细节入手,却显得格外真诚,打动人心。
圣上听着长叹一声,有些愧疚的说道:“看来朕这么多年忽视了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