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请了锦绣阁的绣娘来府里为黄芪量尺寸,准备做冬日的棉衣。
“师父这一年又长高了不少,去年的裙子都已经露脚面了,需得新做才成。”
说来惭愧,官居高位的黄侍郎还是个发育期的小姑娘,不止身高长了,连身材也丰盈了不少。不止裙子要新做,连贴身的小衫也要重新做。
黄芪在女工上生疏的很,一些贴身衣物向来都是木樨帮她打理,她也不爱操心这些,只叮嘱道:“别只给我做,你也选几匹料子,裁几身新衣,还有麻银、春芽她们,也都叫回来选一选。”
“知道了,师父。”木樨知道黄芪一向对她们这些徒弟大方,因此答应的毫无心理负担。
量了尺寸,黄芪正准备去书房继续忙公务,彭寅慌里慌张的来了。
看见他的面色,黄芪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师父,出事了。”彭寅说话的时候面色一片沉凝。 黄芪眉梢压了压,低声道:“先别慌,到底怎么了?”
彭寅喘了口气,说道:“我大伯刚得到消息,御史台有人上了一本折子弹劾您。”
原来是这件事,黄芪自从做官以来不知道被多少人参过,对此并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