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冷笑一声道:“也不知是哪个蠢货出的主意,这么做简直适得其反。更何况圣心已定, 如果被圣上知道他们这般逼迫王爷,到时候可讨不到什么好处。”
魏春林摇摇头,说道:“先别想这么多了,今日王府宴饮, 我们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今日的宴席乃是“岁末酬功宴”投效在秦王麾下的人都来了个齐全。酒过三巡,秦王就一一细数众人在这一年的功绩,并且以银票、铺子、田庄、古玩、玉器、绸缎等物资作为奖赏。
在座诸人都是不差钱的人,但秦王这般赏罚分明,让人既欣慰又踏实。
黄芪拿着属于自己的铺子契书,心里再次确定自己没有跟错人。
宴席之后,众人并未立即散去,而是聚在议事厅讨论朝堂上的局势。
王陶彰对朝臣们故意亲近魏王和楚王的事很是气愤,也免不了忧心,生怕圣上因为朝臣们的反应而改变心意。
魏春林却觉得他的担忧太过多余,“圣上未必看不清楚朝臣想凭此拿捏王爷的意图,若王爷真的选择和光同尘,被朝臣的意见裹挟,圣上才会失望。”
这些年国库空虚,吏治混乱,与圣上性情厚道,待下宽和不无关系。圣上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性情如此,一时半会儿没法改变。而在选择继承人上,他未必愿意选一个与自己性格相似的儿子。
因此,在圣上眼中秦王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势不仅不是一种劣势,反而会是一项加分项。
“魏大人所言甚是,我也觉得如此……”
……
众人再三计议,最终还是觉得眼下什么都不做最好。
毕竟一动不如一静。不做,便不会错;做了,反倒容易让人钻了空子。如今秦王的优势已经明摆在那里,只要他不犯错,任魏王、楚王如何折腾,这么短的时日,功绩也绝越不过他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