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你的确是个聪明人,秦王倒是没有瞧错人。”
黄芪禀着声息,不敢说话。
好在,圣上很快就转了话题,问起了她在福州督造海船的事。
黄芪便详细的讲述了一番自己这段时间在福州的工作情况,不过与水师有关的事一个字都没有涉及。
圣上听了,颇为满意,接着又问了几个关于海船的问题,黄芪都一一回答了。
“不错,看来你在福州的这段时间果然没有懈怠。”
圣上颔首赞了一句,随即又问道:“朕知道你在研造自动生产钟表配件的机床?成果如何了?”
“回圣上,已有眉目。图纸已经绘制完成,接下来便是打造样机,进行试运行。臣斗胆估量,若无纰漏,明年年初当见分晓。只要这机床能成,造钟处如今的产出,翻上三四番不在话下。”
“你确定?”饶是圣上早就听工部侍郎魏春林奏报过同样的数字,但此时从黄芪的口中听到,依然掩饰不住的震撼。
“黄惟清,朕的面前可容不得假话。今日你夸下海口,一旦日后达不到这个数字,后果你该清楚。”
“臣绝不敢欺瞒圣上,这些数据并不是臣凭空设想,而是经过切实的计算而来。”黄芪强调道。
圣上一面听,一面暗自盘算,若果真如她所言,造钟处与琉璃两项进项相加,填补国库亏空指日可待。到时银钱松动,朝中那些久拖不决之事,也就能腾出手来一一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