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如何?”
黄芪怎么可能答应他。若真与楚王一齐回京,只怕会被传出不知多少流言蜚语。
“怕是要辜负楚王殿下的美意了,我已经与何将军商量好,会在福州多待一阵子,协助水师的士兵尽快熟悉新的战船。”黄芪笑着婉拒道。
楚王有些意外她会说出这么一个理由,半信半疑的问道:“惟清难道还懂武备之事?”
黄芪谦虚道:“不过是略懂皮毛,主要是我对“镇海”船熟悉,对士兵们在船上训练有帮助。” “黄提督也太过谦虚,你在武备上的天赋上佳,若不是秦王殿下不放人,我都想把你要到军中为副将了。”何青大将军笑着说道。
黄芪知道这是玩笑话,不说她对自己的能力有自知之明,就说她是个女子之身,压根就不可能参军。
不过经过这么一打岔,也就揭过了楚王刚才的邀请。
她招呼众人继续喝酒吃菜,一副不想多说的态度,但楚王却明显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或者说他看懂了,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对了,本王听到了个传言,不知是真是假,正好今日当面与黄提督应证一番。”
黄芪却道:“既然是传言,多半是不实之语,楚王殿下何必认真。”
“是吗?”楚王面上表情不置可否,“本王听说西洋人的琉璃秘方被人偷了,现今正被一个人占为己有,而这个人就是黄提督,此话可当真?”
这话说的可真无耻。那琉璃方子明明是黄芪自己的,经过楚王这么一说,反倒让她成了个为人不耻的贼偷。
然而,此时黄芪却不能反驳,只能佯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说道:“什么琉璃方子,我从未听闻过。”
“黄提督怕是没有说实话吧,本王可是听说你送了明珠一面等人高的琉璃镜子,这样的稀罕物,本王可从未在舶来品中见过,所以不免猜测这是你自己按方子烧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