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殿下对臣的亲事这般上心,臣深感荣幸,只是臣的亲事还在商定中,不好现在就将女方的名姓说出来,等臣定婚之时一定请殿下来喝喜酒。”
这倒也是应有之理。定婚之礼未办,口头承诺随时都可能出意外。一旦婚事有变,彭寅是男子,自然不怕,但女方将会因此受到极大的名誉伤害。彭寅不透露女方是谁,也是为了保护对方,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不对。
当着众人的面,魏王不好继续逼迫,只好道:“好,本王等着,不过你也不要让本王等太久才是。”
他语带威慑的说罢,就甩袖离了席。
秦王望着他的背影,眼底划过一片冷芒。入座之后,望着殷勤为他斟酒的彭寅问道:“你师父真给你说了亲事?”
“哪儿啊,臣刚才那么说是为了打发魏王的纠缠。”在秦王跟前彭寅可不敢向刚才那般放肆,赔笑着道:“我师父自来奉行的是先立业后成家,而且我师父觉得太早成亲不好,不光我,师父对所有徒弟的亲事都不怎么上心,就是觉得我们年纪还小。”
秦王闻言,面上闪现出几分意外,好奇道:“你都十六了,还小?在她心里什么时候成婚才不算早?”
“呃……”这个问题彭寅之前还真没有问过黄芪,不过以他对师父的了解,还是有个大概的范围的。“大概二十四五吧。”
秦王:“……”他从前还真没发觉黄芪在终身大事上的想法是这般的“与众不同”。
彭寅也觉得师父这个观念有些奇怪,于是解释道:“我师父说晚婚晚育有利于家庭的和谐与稳定,人只有长到一定的年纪才能明白家庭的重要性,才有能力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和为人父母的责任。”
“能不能承担责任是品性和能力的问题,可不是年纪的问题。”秦王对这个说法十分不以为然。
他认为黄芪之所以有这样的观念,是因为从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