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指向她。
南玫脸上没有畏惧,她笑着,轻声说:“殿下,元湛北上前,曾说过一句话。”
贾后冷冷看着她。
南玫笑道:“他说,绝不会让中原乱掉!”
凝重的空气中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侍卫手中的刀,似乎垂下了一点。
“还不明白?”南玫的声音开始颤抖,“他只带了一半的兵力,却要面对匈奴所有兵力,不,不只是匈奴,还有其他伺机而动的胡人!”
他就没打算全身而退!
贾后目光沉沉,没有说话。
萧墨染猛然想到一点,忙道:“殿下,皇上的密诏上没有废后。”
贾后紧绷的面孔终于出现一丝松动。
“急报——急报——” 惊厉的呼声霎时撕破凝滞的空气,宫门处,一个侍卫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下来。
宦官慌忙接过军报,一路小跑递到贾后面前。
贾后脸色大变,手一抖,那军报轻飘飘落在地上。
萧墨染捡起来一看,失声道:“齐王的兵马已经渡过黄河!”
人群一阵倒吸气,慌乱开始在侍卫中间弥漫。
“殿下,”萧墨染示意李璋拿出密诏,“不能再等了。”
贾后闭了闭眼,“传令吧。”
萧墨染立刻吩咐:“八百里加急,速速将密诏送到司州。”
又呵斥侍卫,“误会一场,还不退下。”
贾后睁眼看向南玫,“我没有给你下毒,也没有毒杀小皇子,一切都是齐王的诡计,齐王妃也蒙在鼓里。她是自尽,但不是自愿自尽。”
南玫淡然道:“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我在乎。”贾后笑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消除四弟对我的误会。”
南玫微怔,身子忽然一轻,随即风声从耳边呼啸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