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顾清聆忽然有底气了起来,她不再避开裴砚舟的视线,转过头直视着他道:“只是让你暂且留下,若是你做得哪里不合我的心意了,我随时都能赶你走。”
她嘴上说着狠话,可耳根早已红透,方才紧绷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刻意与他拉开距离。
“我可以抱下你吗?清聆。”
顾清聆的脸更红了,这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轻咳一声,试图找回主动权:“不可以,别以为我心软,就可以得寸进尺。”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我不得寸进尺。”裴砚舟立刻顺着她的话应下,目光却黏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我只是...太高兴了。”
“这几日你先休息吧...现在药也差不多干了,快把衣服穿上,回你自己房里。”顾清聆没再去回应他的话,或者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清聆,今晚不需要我为你暖床吗?春日的夜间还是有些凉的。”裴砚舟眨了眨眼,似乎真的是在为她的身体的考虑。
“你现在就出去!”顾清聆红着脸猛然抽出自己的手。
裴砚舟的指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好,都听你的。那我回房...你可别赶我走。”
说罢,利落地披上外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顾清聆则坐在塌上,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一会兰芝与春水也都回来了。
看到春水身后跟着的人,顾清聆倒是有些惊讶。
“小姐,奴婢无意间瞧见了裴侍卫正在寻事做呢,就把裴侍卫招回来了。”
裴安朝她恭敬地行了一礼:“顾姑娘。”
裴安武功高强,也是裴府从前的旧人,这般倒是她占了便宜,顾清聆点点头,与裴安吩咐着他要做的事。
春水还带回来了另外两个裴府从前当值的侍卫,都是熟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