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貌还是气质,都相配极了。
张虎子顺着殷诗的目光看了过去,瞬间恍然大悟了,这还是殷诗第一次见到故酒,毕竟故酒只要没事就不会出这个翠仙居。
秉着“同一个镇子的人就要好好相处”的原则,张虎子拉了拉殷诗的袖子,开口给殷诗介绍:
“殷诗哥,那个人是故酒,和一歌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是个男……”
还没有等张虎子说完呢,殷诗突然把挽在胳膊上的小篮子塞进了张虎子的怀里,脚步一转直接转身往楼下走。
他的背影看起来太过决绝了,哪怕左腿不利索,也加快速度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张虎子抱着小竹篮一脸懵逼。
他不明白殷诗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了,不是之前还好好的么,还亲手给一歌做了梨花酥,怎么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生气了呢?
张虎子不敢让腿脚不好的殷诗一个人回家,所以赶紧抱着怀里的小篮子“蹭蹭蹭”的跑到殷诗旁边,仰头看他问:
“殷诗哥,你怎么了?是心情不好么,还是我哪里做错惹你生气了?”
殷诗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一歌是天上月。
但他殷诗是个什么东西?
瞎子?瘸子?还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需要依靠别人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从他认识一歌的那天开始,就不应该产生任何想染指月亮的念想和冲动。
他殷诗不配。
现在想想,他一大早起来给一歌做梨花酥的举动真的是可笑至极,梨花酥再好吃,一歌再中意,能有绝世大美人亲手喂的桃酥好吃么?
这样一想,殷诗反而笑了,他难得露出这样的笑容,明明嘴角是上扬起来的,但是这样的表情落在了张虎子的眼里,却让张虎子觉得殷诗现在很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