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像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在挣扎。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腹肌在剧烈地抽搐,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膝盖在地板上碾来碾去,磨得发红。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舒服吗?”我问。
他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是“嗯”,又像是“啊”。
“我问你舒服吗。”我的足尖加重了力道,压着那颗龟头往下碾了碾。
“舒……舒服……”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哑。
“舒服就对了。”我收回脚,“把裤子脱了。”
他愣了一下。
“我说,把裤子脱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是想看我吗?先让我看看你。”
他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裤腰的系带都没解开。
我看着他,没帮忙。
最后他终于解开了,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月光正好照在上面。 龟头是紫红色的,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圆滚滚的,表面光滑,顶端马眼的位置有一道小小的裂缝,正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那滴黏液挂在马眼上,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丝,垂下来又弹回去。
龟头下面有一道凸起的棱,边缘是深紫色的,鼓鼓的,像一圈箍在茎身上的环。棱沟里沾着一些白色的污垢,是包皮垢,混着渗出来的黏液,黏糊糊的。
茎身比龟头细一些,但也很粗,上面布满了盘虬的青筋,像树根一样从根部蜿蜒到龟头边缘,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的。
整根东西向上翘着,龟头几乎贴到了小腹。
下面吊着两颗卵蛋,沉甸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