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
房间里一片狼藉。水、血、碎木头,到处都是。
我踩着一地的水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后巷里没人。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我翻出窗户,落在后巷里。
巷子口有脚步声传过来,大概是镇上的人来看热闹了。
我低着头,往相反的方向走。
身后,客栈里传来掌柜的哭天喊地的声音:“我的店啊,造孽啊!”
我嘴角翘了翘,没有回头。
他们打完了,该我走了。
我嘴角翘了翘,没有回头。 他们打完了,该我走了。
我走出巷子,绕到镇子另一头。
镇口立着那块石碑,“落雁”两个字被太阳晒干了,看着比早上清晰了一些。
我站在石碑旁边,回头看了一眼落雁镇。
两条街,一个十字路口。
客栈的二楼窗户破了一个大洞,碎木头挂在窗框上,摇摇欲坠。
街上有人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消息已经传开了。
柳长青死在合欢宗妖女手里,青云门自己人打起来了。
用不了多久,附近的门派都会知道这件事。
名声坏了,想捂也捂不住。
我转回头,往东边走。
走了大约一刻钟,已经出了镇子范围。路两边是农田,再往前是一片树林。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
我停下脚步,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枚玉扣。
拇指大小,通体莹白,上面刻着合欢花的纹路,这是原主的东西,合欢宗的信号符。
此刻,玉扣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温度也比平时高了一些。
它在震动。
很轻微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