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个人穿戴整齐,站在床边,齐刷刷地看着我,像叁根钉在地上的木桩子,谁都不肯先迈步。
方脸男人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勇气都攒在了一起,朝我抱了个拳,声音又沉又哑:“姐姐保重。”
另外两个也跟着抱拳,声音迭在一起:“姐姐保重。”
我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我肩膀上,落在那片红红紫紫的印子上。 我朝他们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走吧。”
方脸男人一咬牙,转身推门出去了。
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等了半秒,终于迈过了门槛。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红着眼眶走了。
最年轻的那个最后一个走的。他站在门口,逆着光,整个人被晨光镀了一层金边。
他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亮晶晶的,嘴角却努力地往上翘,想给我一个笑。
我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记住,姐姐还会找你们的。”
他使劲点了点头,点得眼泪又甩出来几颗,然后转身跑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我坐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直到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才慢慢收回目光。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丹田的位置暖烘烘的,像揣了一个小暖炉。
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比昨夜浑厚了不止一倍。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上那个微微的隆起。
那里面还留着他们叁个人的东西,又浓又多,还没完全排出来,鼓鼓的,热热的。
我按了按,一股热流从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在晨光里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