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男人仰面躺着,嘴半张着,鼾声从喉咙里扯出来,又粗又沉。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蜷在我腰侧,脸埋在我胳膊弯里,呼吸又轻又匀,像个孩子。
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上,脸压着我的乳房,口水淌在我锁骨上,凉丝丝的。
他们终于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沉又长,才慢慢睁开眼。
体内叁股精气正在四处乱窜,热的,烫的,像叁条小蛇在经脉里钻。
方脸男人的那股最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下面,像一团烧红的炭。
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精气最长,细细的一缕,从丹田往上窜,窜到胸口又折回去,来回游走。
最年轻的那个最烈,滚烫滚烫的,在他灌进来的那些地方烧得厉害,烫得我大腿根都在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
丹田像一个漩涡,慢慢地、稳稳地转起来。
叁股精气被那股力量牵住,挣扎了两下,然后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往里收。
那股热从四肢百骸往中间聚,像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往回卷。
炼化完后,我慢慢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趴在我胸口那个年轻散修翻了个身,胳膊从我身上滑下去。
整个人滚到了一边,嘴里还含混地说了句梦话。
方脸男人的鼾声停了一瞬,又接上了,比刚才更响。
我看着他们叁个,嘴角慢慢翘起来。
然后我偏头看向窗外。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东边那片天从灰白变成了淡金,远处镇口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街上有了人声,吱呀吱呀的开门声,叮叮当当的挑水声,谁家娘们扯着嗓子骂孩子的声音。
我盯着那片淡金色的天光看了两秒,然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