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一下。
旁边的两个散修也抬起头来,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
我没再说话,端起碗,慢慢喝酒。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他们自己会想:柳长青死了,消息没传开,说明有人把事压下来了。
为什么压?怕什么?怕谁知道?答案只有一个:柳长青干的那些事,见不得光。
而我这个“杀了柳长青的人”坐在这里,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但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我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青铜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青云”两个字,背面刻着一朵云。
青云门的长老令。柳长青的东西。
叁个散修的眼睛全盯上去了。炼气期的散修,一辈子没见过这种东西。
青云门的长老令,那是筑基期才能有的东西。
“我需要有人去做一件事,”我说,“不难,动动嘴皮子就行。”
领头的看着我,没说话。
“把柳长青死了的事传出去。传到落雁镇的每个角落,传到青云门所有人都知道。”
领头的犹豫了:“这……得罪他们的事……”
“我又没让你们去杀人。”我看着他,“传几句话而已。”
我把令牌收回来,揣进怀里。
收的时候胳膊抬起来,袖子滑下去,整条白皙的手臂都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像是被人从头到脚啃了一遍。
叁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些痕迹上,又同时弹开。
领头的那个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整张桌子都听见了。
“办成了,有报酬。合欢宗的丹药,比你们在市面上买的那些强十倍。”
叁个人的眼神变了。散修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