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识吧?”
领头的点点头。柳长青在这片是个人物,散修没有不知道他的。
“他怎么死的?”领头的问。
他问的时候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脖子上的红痕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溢了一点,沿着下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滴,亮晶晶的。
“我杀的。”
他们一下子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