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着。
我夹了一块酱牛肉,慢慢嚼着。
大堂里的人慢慢恢复正常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这边飘。
目光从各个方向飘过来,黏在我身上,像苍蝇一样赶不走。 那些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锁骨上、胳膊上、大腿上,落在衣服遮不住的所有地方,黏糊糊的,带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靠墙那桌有叁个人不一样。他们不敢看。
领头的那个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泡得没颜色的茶,像在数茶叶有几片。
旁边两个也低着头,一个在看自己的手指头,一个在看桌面上的木纹。
叁个人谁也不敢往我这边看一眼,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抬头就会被我盯上,又像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有鬼。
我喝了一口酒,嘴角翘了翘。在等他们自己走过来。
喝完第二碗酒的时候,看他们没有过来的意思。
我站起来,端着碗,走到靠墙那桌散修面前,坐下了。
坐下来的时候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叁个人的目光同时被吸过去又同时弹开,像叁根被拨了一下的琴弦,颤个不停。
叁个人同时抬头看我,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
领头的那个叁十来岁,方脸,眉毛很浓,下巴上有道疤。
炼气五层。左手按在剑柄上,手指头捏得发白,但他耳朵根是红的。
旁边两个年轻一些,二十出头,炼气叁层和炼气二层。
一个在咽口水,一个在攥拳头,两个人都不敢看我,但余光一直在往我这边飘。
我留意了一下他们搁在桌边的兵器:一把剑,一口刀,一杆短枪。都是凡铁打造的,没有灵力波动,连最次等的法器都算不上。
剑鞘上磕了好几道印子,刀柄缠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