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的……”小二搓着手,有点为难,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领口瞟了一眼,然后像被烫了一样赶紧弹开。
我看了他一眼。就一眼。不是瞪他,就是看了他一眼。
但我那一眼里带了一点点神识,就那么一丝丝,像根针似的轻轻扎了他一下。
小二的腿就软了。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能惹。
那种感觉不是害怕,是那种天生的,老鼠看见猫,兔子看见鹰,不用想就知道要跑。
但他的脸还是红的。他脸色发白又发红,交替着变,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掌柜的在柜台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又闭上了嘴。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的痕迹和裸露的皮肤上停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小二的脸色。
然后他快步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一巴掌拍在小二后脑勺上。
“没眼力的东西!”他骂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脸上堆起了笑。
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那是生意人的假笑,现在这个笑里带着点别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像是在掂量什么,但眼底深处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那种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东西,藏得很好,但藏不住。
“姑娘莫怪,这小子刚来的,不懂事。”他弯了弯腰,目光飞快地从我锁骨上掠过,“姑娘想用点什么?小店有上好的花雕,还有今年的新茶,要不要先来一壶?”
说。
“好好好,上酒。”他回头瞪了小二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拿酒!上好的花雕!”
小二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掌柜又转回头来,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姑娘这一身……路上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