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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夹……”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就要夹。”我故意又夹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绞得他龇牙咧嘴,腰眼发麻。
他的眼睛红了,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行了,”我说,“到了就射。”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往前一送,整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又浓又多,像开了闸一样。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他,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根东西还埋在我体内,随着他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着白浊。
“下去。”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艰难地爬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从我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我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
他的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马眼里还在往外渗。
瘦高个立刻补了上来。
他跪在我双腿之间,那根长东西硬得发烫,粉红色的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马眼大张着,黏液不断地往外冒。
我伸手握住,手指圈住细长的茎身上下撸了两下,把黏液涂匀。
然后带着他对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大张着,里面全是白浊和透明黏液的混合物,正往外淌。
“进来。”我说。
他咬着牙往里推。
那根长东西一点一点地没入,龟头撑开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他的东西很长,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