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怕我?”
他猛地转过头来,脸涨得通红:“谁怕你了?!”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凶,眉头拧在一起,下巴绷得紧紧的,像一头被惹毛了的小兽。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里有慌乱,有躲闪,有一种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无措。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脖子上,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圆脸的外袍领口。
那里敞着,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皮肤和乳沟的上缘。
然后他猛地转回头去,后脑勺对着我。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我笑了。
圆脸在旁边看着我笑,也跟着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笑。
“姐姐,你别理他,”圆脸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他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那样。上次在坊市交易,为了少一块灵石,他跟人家吵了一刻钟。”
“你闭嘴!”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揭了老底的羞恼。
圆脸吐了吐舌头,不说了。
我靠在洞壁上,看着洞口的月光。
高个子还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冷硬、纹丝不动。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裆部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你,”我看向瘦高个的方向,“过来。” “干什么?”他的声音还是硬的,但身体已经转过来了一半。
“帮我个忙。”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离我叁步远,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