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缓缓退出去一点,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慢慢插进来。
茎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被合拢。
每一次插进来,龟头都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碾过g点的位置,顶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移一寸。
“嗯……嗯……啊……”
我的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每一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刚出口就碎成几瓣。
“长老……”我叫他,声音又软又碎,“您……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宫颈了……”
“深?”他又往里顶了顶,龟头顶开了宫颈口一小截,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这才到哪儿?”
“真的……太深了……”我的眼泪被撞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顶到……顶到子宫口了……”
“子宫口?”他低头看着我,汗水滴在我脸上,“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阴茎在我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冠刮过g点时的酸胀,每刮一次,我的腰就弹一下。
阴道内壁被他磨得又红又肿,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密室里全是声音——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阴囊拍打会阴的闷响,黏糊糊的水声,他的喘息声,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长老……”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您……您轻点……我受不了了……”
“刚才勾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他的胯骨撞在我腿根上,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阴囊甩上来拍在会阴上,又凉又痒,“现在跟我说受不了?”
“我……我错了……”我的腰却不听话地往上迎,阴道也越吸越紧,阴唇被他磨得又红又肿,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