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重新问了一遍。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吸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脖子,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胸口。
乳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顶在薄薄的料子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腿,声音哑了几分,“该你兑现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嵌进皮肉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这具身体像是被点燃了。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那种热不是从外面烤进来的,是从里面烧出来的。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胯骨贴上了他的小腹。
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又粗又长,顶在我的腿根处,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么急?”
“长老……”我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浸了蜜糖,“您压着我……我能不急吗……”
“嘴硬。”他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