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伺候?”他嗤笑一声,拇指故意在我膝盖内侧狠狠碾了一下,“小丫头片子,嘴倒是挺会说。到底是谁伺候谁?”
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膝盖一路窜上大腿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腿根夹紧了一瞬又松开。
“我……我说错话了……”我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是长老疼我……愿意纡尊降贵……”
“这还差不多。”他的手从小腿滑上来,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这腿倒是细,一只手就握得住。”
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每往上推一寸,我的呼吸就重一分。
那粗糙的茧子磨过最娇嫩的皮肤,又痒又麻,整条腿都在细细地抖。
他的手推到了大腿根部,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亵裤边缘,那里已经被渗出来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
“长老……”我喘着气叫他。
“嗯?” “您的手……好烫……”
他听了这话,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从大腿内侧一路推到腿根,掌心擦过那个敏感的位置时,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他低笑了一声,手指隔着亵裤覆上了那个地方,指腹在那个凹陷处打着转,就是不肯直接按上去,“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隔着布料抵在我阴户的缝隙处,每转一圈,布料就蹭过阴唇,带起一阵酥麻。
“长老……您别逗我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腿根微微夹住他的手,又立刻松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逗你?”他的手指终于按了上来,隔着已经湿透的薄薄布料,掌心整个压在那个地方,用力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我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