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片,身子像张绷紧的弓不受控地往上反顶,嫩穴紧裹着阳具死命吸绞、淫水一泄已经高潮了。 “我操,小骚货,你怎么浪成这样?”
“你他妈才骚货。嗯,轻点呀……”
陈佳辰下意识反驳,但高潮后娇媚的声音一点气势都没有,她泪眼迷蒙地张开手:“要抱抱。”
樊云咬牙挨过这一阵射意,有点恨恨地把她两条美腿折过肩膀,箍住她,整个人全压上去借着重力更深更快地操弄,才不顾陈佳辰叽歪“想要单纯的抱抱”。
可能和新人做爱高潮的阈值低,也可能这女人天生名器,樊云比以往时长要短,陈佳辰第二次高潮时他也射了。
俩人都很尽兴,搂在一起休息。樊云细细抚摸她的后背、捧过脸想要接吻。
但陈佳辰不大配合,亲几下便神色恹恹地说累,回次卧睡觉了。
半夜卫祎要尿尿,带小孩上完厕所,她迷迷糊糊地拨开窗帘,一瞬清醒。
点点杨花、片片鹅毛,雪地反光照得万物明亮,好一个银装素裹的琉璃世界。
这景色为什么如此熟悉呢?难道去哪旅游见过?陈佳辰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琢磨半天,某段回忆忽然涌入脑海,将她拉回四年前那场飘落在村庄的初雪。
那间临时改造的破宿舍没有取暖炉,有俩小太阳电暖器。村里当时只配一个,陈佳辰从春天打卡到冬天,周从嘉怕她冻出病(更赖着不走)就去镇上又买了一个。
他常年铁打似的人,那天不知怎么发起高烧,把陈佳辰心疼得跑前跑后忙活。
本来在沙发休息得好好的,非要他迁移到铺着法式宫廷蕾丝床品的小床上、两座小太阳对着他烤得唇干舌燥。
让陈佳辰拿远点她装听不懂,只一味烧水给他喝:“该喝水啦。哎你不用坐起来呀,我插吸管了直接喝就行。”
周从嘉怀疑她在玩小女孩职业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