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存系统,她就彻底萎了。但出于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儿心理,她又很愿意多和沉剑冰交往。
离观景台很近了,能听到游客交谈的声音,其中有一道颇有质感的女声。捕获几个关键词,陈佳辰反应过来是在谈论山顶一座古刹,沉剑冰之前讲过。她顿觉无趣,继续专心与男人扯淡:
“你就哄我吧,我可容易发胖了。前两天翻出几条大学时候的裙子一试,哎呀,胳膊和腰身这里都紧了,拉不上拉链。”
“真的假的?”
沉剑冰握在女人臂弯的手紧了紧、拈量她的肉,略带遗憾道:“认识你晚了,真想象不到以前什么样。”
终于登完最后一级台阶,陈佳辰“啊”地长叹一声,心情大好,扭头同沉剑冰得意一笑:“那没办法,你都没见过,拿什么想象!“
沉剑冰刚要接话“我想象力很丰富”,女人竟又趔趄一步,差点来个平地摔。他眼疾手快捞住女人腰腹和肩膀扶她站稳,迭声询问有没有事,内里暗忖这调情手段也太直白了。
“今天是怎么了,和我走路老是摔跤?嗯?平时没这样啊。”
不知何故,陈佳辰态度一下子冷淡许多,借整理发型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沉剑冰猜不透这女的又发什么脾气,环顾四周打算先坐会儿,一转身,却看到自家领导周书记正和夫人并肩坐在不远处一棵松树下聊天。
他顿时泛起一身冷汗,做了几秒心理建设,面色如常地过去打招呼。在此地遇到熟人,周从嘉看起来也颇为意外,起身同沉剑冰寒暄几句,他老婆高绮含笑问道:“你是一个人来锻炼的?”
“不是嫂子,和朋友家两家一起来的,喏……”沉剑冰想介绍一下陈佳辰,一扭头发现人没了。再仔细一找,女人离他们有十多米远,倚靠在观景台边缘的栏杆上讲电话,柳眉微蹙、满脸嗔怒又幽怨的神色。一阵暖风带来女人支离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