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什么叫出轨?”
“就是小火车方向偏了、从铁轨掉下来。一般叫脱轨不叫出轨。”
卫祎凑到扶手箱上大声纠正,“漏!她想问的是人出轨。”
陈佳辰没接茬,轻点油门驶出半米,短短几秒已经历一场头脑风暴:“小舒从哪听到这个词?”
“我小时候,有一次我妈妈哭了,跟我爸爸讲:你肯定是出轨了,然后我爸爸就走了,门地一声。”
“反正是不好的词,有点像‘欺骗’……人生气时讲的话可能会伤人,但他们心里往往不是那样,说完就后悔了。小舒乖,别再和别人讲这事了。”
押小朋友更衣吃饭后,陈佳辰便放其自由活动,自己坐在高脚椅上享用专属晚餐——小半瓶黑皮诺。卫翀前几天事后说你腰好像厚了点。他俩疯跑累了,聚在沙发看电视,不知怎么调出陈佳辰当年的结婚纪录片。
沉云舒被亮闪闪金灿灿的珍珠水晶丝绸羽毛鲜花惹得极度亢奋,当即要和卫祎结婚,跑来缠磨佳姨问戒指戴。陈佳辰便去卧室找个尘封挺久的首饰盒任她翻,印象里都是些不甚值钱的玩意。
刚喝两口,小舒攥着一大把银色链子举到她鼻前,“佳姨这些是真钥匙吗?锁在哪?——你为什么买这么多一样的啊?”
聚焦几秒看清是什么玩意后,陈佳辰头皮瞬间揪紧,忙伸手拉她:“卖家发错货了宝贝,玩别的去昂,这个掉色别拿它。”
“不掉色啊,”小舒一扭身,发现这些钥匙吊坠布灵布灵十分精致,顶端还篆刻了细小的花体字母。她大声念出来:“cx、cq、、cj、cj……哇啊有一把锁,写的是……”
“拿来吧你!”
女孩趴在陈佳辰大腿上连声央求:“佳佳姨你最好了最漂亮了,能借我一条戴一会儿吗?我不会弄坏的。”
四岁小孩懂什么呢,况且是娇客。陈佳辰还给她同